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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屋 > 都市言情 > 偏科(H) > 乖点(H)
  杜柏司盯着她,忽然伸手,握住她脚踝,他的手掌很大,温度偏高,圈住她纤细的脚踝,拇指在踝骨上摩挲。
  温什言没动,任由他握着。
  杜柏司顺着她的小腿,慢慢往上摸,手掌贴着皮肤,温度一点点传到骨头里,他的动作很慢,摸过膝盖,摸到大腿。
  衬衫下摆被他的手腕顶起,露出更多皮肤。
  温什言呼吸微微收紧。
  杜柏司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,指尖若有似无地碰触最敏感的那片肌肤。
  “昨天没要够?”他问。
  温什言笑了,笑容在晨光里有点媚。
  “你呢?”
  杜柏司没回答,他手上忽然用力,将她整个人从茶几上拽了过来,温什言轻呼一声,跌进他怀里。
  沙发很宽,但两个人挤在一起,瞬间就没了空隙,杜柏司一手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大腿,温什言跨坐在他腿上,双手抵着他胸膛。
  晨光里,两人对视。
  杜柏司抬手,将她衬衫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了两颗,这下,胸前风光几乎一览无余,他低头,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,看了几秒,然后低头,吻了上去。
  不是昨天的粗暴,而是很轻的吻,沿着痕迹的边缘,一点点吻过去,舌尖偶尔扫过皮肤,那里湿润的,麻,痒。
  温什言仰起头,手指插进他头发里。
  杜柏司吻了很久,从胸口到锁骨,再到脖颈,他的手从她大腿滑上去,探进衬衫下摆,直接摸上她臀部的皮肤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缩。
  “杜柏司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有点颤。
  杜柏司抬起头,吻上她的唇,这个吻很深,带着咖啡的苦香,他的手在她臀上揉捏,力度不轻,让她空虚的某处,热液流淌。
  温什言回应着他的吻,身体在他腿上轻轻磨蹭,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隔着两层布料,硬度和热度都清晰可辨。
  杜柏司吻着她,手从她臀部滑到前面,探入腿心,那里已经湿了,温热黏腻,他手指摸进去,不急不缓地抽动。
  温什言闷哼一声,身体绷紧。
  “这么懂事?”杜柏司贴着她嘴唇问,气息滚烫。
  温什言没回答,只是更用力地吻他,她的手从他衣摆下钻进去,摸上他腹肌,然后往下,解开他运动裤的系绳,探进去。
  握住。
  杜柏司呼吸一沉。
  温什言手里动作着,眼睛看着他,里面有水光,也有挑衅,她慢慢低头,吻他的喉结,舌尖舔过。
  杜柏司扣在她后腰的手收紧。
  下一秒,他把她从身上抱起来,转身,压进沙发上,沙发宽大柔软,温什言陷进去,杜柏司覆上来,膝盖顶开她的腿。
  他扯掉自己的裤子,也扯掉她的内裤,昨晚做完后她只穿了件他的衬衫和内裤。
  晨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两人身上。
  杜柏司没急着进去,而是低头,吻她的小腹,吻她腿根,然后埋首下去。
  温什言脚趾猛地蜷缩起来,手指抓住沙发靠垫,湿热的触感太过鲜明,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,舔舐,吮吸,深入,快感像波春水,一波波冲上来,毫无预兆,也毫无保留。
  她咬着嘴唇,还是忍不住溢出呻吟。
  杜柏司抬起头,看着她迷乱的脸,手指代替舌头继续动作,两根手指并拢,插进去,弯曲,寻找那个点。
  越伸越深。
  温什言身体一弓,声音变了调。
  知道了。
  杜柏司看着她,眼神暗沉,额角有汗,他抽出手指,扶着硬热的性器,抵上去,慢慢顶进去。
  很满。
  经过昨晚,身体已经适应了一些,但那种被撑开,被填满的感觉依旧强烈,温什言大口喘气,腿环上他的腰。
  杜柏司开始动。
  起初很慢,每一次进入都推到最深,退出又留下一点头,刻意折磨着她,温什言受不住,腰肢扭动,想迎合,又被他按住。
  “别着急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  温什言瞪他,眼睛湿漉漉的,没什么威力。
  杜柏司直起身,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俯卧撑的姿势,肩背的肌肉线条绷紧,他一条腿跪在她腿间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,抬高,架到自己臂弯里。
  那个姿势让一切无所遁形,她腿心湿红,被他方才进出磨得艳肿,太扎眼,也太吸引人。
  杜柏司喉结滚了滚,眼神暗得不像话,他俯身下去吮她的舌尖,吻得又深又缠,舌头勾着她搅弄,唇齿间都是彼此的味道,吻着吻着,他的视线却往下滑,直勾勾地落在那处。
  温什言被他看得耳根发烫,那股子羞意混着更汹涌的潮热涌上来,她抬手去蒙他的眼睛,掌心贴上他微湿的睫毛,他愣了一下,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,就这么由她蒙着,没拉开。
  “就这么着。”他哑声说。
  然后他弓起腰背,调整了角度,猛地撞进去。
  这一下又深又重,温什言猝不及防,仰起脖颈“啊”了一声,蒙着他眼睛的手不由得滑到他脑后,揪住了他的发根,杜柏司得了趣,开始发力,不再是刚刚缓慢的折磨,而是又快又狠的撞击,次次到底。
  肉体撞到一起的沉闷声响,混着清透的水声,还有温什言抑制不住的喘息,在客厅里回荡,比昨天更让人面红耳赤,她觉得自己像被抛上岸的鱼,每一次撞击都到头的酥麻,从尾椎骨炸开,一路蔓延到头皮。
  杜柏司抬手,把她还虚虚搭在他眼前的手扯开,握在掌心,压在沙发靠背上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抚上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胸口,指尖揉捏着顶端,或轻或重。
  温什言被他看得心尖发颤,身体深处那被他点燃,尚未餍足的火焰烧得更加旺,她偏过头,想避开他太过直接的注视。
  “看着我眼睛。”他命令,气息粗重,额角的汗滴下来,落在她锁骨窝里。
  温什言不听,咬着下唇,睫毛湿得一绺一绺,就是不肯看他,那点娇骨子脾气在这种时候冒了头,混着羞怯,格外勾人。
  “看哪儿呢。”
  杜柏司便捏住她下巴,稍稍用力,把她的脸转过来。
  “乖点。”他声音压低,像诱哄。
  温什言看向他,她眼神迷离,水光潋滟,被情欲熏得七零八落,偏偏又带着不自知的媚,这眼神比任何撩拨都有效,杜柏司呼吸一滞,动作蓦地又狠了几分。
  他就这样看着她,深深看进她眼底,身下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重,温什言起初还能与他对视,到后来被他顶得魂飞魄散,视线涣散,呻吟声也失了控,断断续续,在客厅里飘荡。
  憋了四年,太久了。
  此刻的疯狂像是要把那些空缺都填满,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,全是本能的是宣泄积压已久的情和欲。
  近一个小时,杜柏司才绷紧腰腹,低吼一声,深深抵着她释放出来,滚烫的液体注入,温什言浑身过电般一颤,脚尖都绷直了。
  他抽身退出,带出些许白浊,温什言瘫在沙发上,像被抽走了骨头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  杜柏司没给她缓神的时间,俯身下来,吻她的唇,不再是狂风暴雨,而是若即若离的厮磨,含着她的下唇轻吮,舌尖描摹她的唇形,又探进去,勾着她的舌尖缠绵。
  温什言累极了,却也贪恋这温存,半阖着眼,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。
  吻了好一会儿,杜柏司才将她打横抱起,她赤身裸体,只虚虚挂着他那件敞开的衬衫,被他稳稳托着,往楼上浴室走。
  一路走,一路还在接吻,温什言的手臂软软环着他脖子,额头抵着他汗湿的额头。
  浴室门单手开,花洒打开,水汽氤氲升腾,镜子很快模糊,杜柏司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,水从头顶浇下,流过他的肩背,再溅到她身上。
  他低头寻她的唇,吻得比在客厅更肆意,像是怎么都要不够,温什言有些缺氧,微微推他,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,却没什么力气。
  杜柏司搂着她的腰,转身将她带进一旁宽大的浴缸,水哗啦啦地漫进来,他坐下去,让她趴在自己身上,水面荡漾,淹没两人,温什言趴在他胸前,下巴搁在他锁骨处,轻轻喘气。
  杜柏司一手环着她的背,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,偏头继续吻她,这个吻变得漫无目的,不为了撩拨,也不为了深入,只是贴着,吮着,舌尖偶尔扫过她的齿列。
  水渐渐满了,溢出浴缸边缘。
  浴室里热得不像话,水汽蒸腾,氧气似乎也变得稀薄,温什言脸颊绯红,不只是因为情动,也有点缺氧的晕眩。
  杜柏司抵着她小腹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,他呼吸重了些,吻移到她耳畔,含住耳垂咬了咬。
  “杜柏司……”她含糊地抗议,手指抵着他坚实的胸膛,“不行了……真不行了……上班……要迟到了……”
  杜柏司像是没听见,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咬,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瓣,翻来覆去揉捏,指尖试探性地向那隐秘的缝隙滑去。
  温什言身体一僵,是真的有点怕了,昨晚加上今早,她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  察觉到她的僵,杜柏司动作顿住,抬眼看她,她眼里有着未散的情欲,和那么一丝适得的求饶,他喉结动了动,松开了在她身上作乱的手。
  “不动你。”
  温什言稍稍放松,头靠在他肩上,任由热水带走疲惫,但这样的环境太过旖旎,肌肤相贴,他身体的反应没消退一点儿,反而因为她的贴近和放松而更加明显,她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灼热的硬物顶着自己。
  空虚感,还有那种被他填满的极致快乐记忆,又开始蠢蠢欲动,温什言咬了咬唇,脸埋在他肩头,悄悄动了动腰,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去蹭了蹭他。
  杜柏司身体一僵,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。
  “别乱动。”他警告,声音更哑了。
  温什言抬头,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里面有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和挑衅,她没说话,只是又轻轻蹭了一下。
  杜柏司低头,吻她的肩膀,湿热的吻一路蔓延到她颈侧,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软肉,引得她一阵轻颤,他的手从探入,覆上她胸前的丰盈,指尖捻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蓓蕾。
  “嗯……”温什言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  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漾,杜柏司吻着她,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,但始终没有进入,他只是让她感受着他的存在,他的热度,他的坚硬。
  温什言被磨得难受,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,她咬着唇,手向后探去,在水中摸索着,握住了他,然后,她尝试着自己动了起来,想将他纳入体内。
  但杜柏司扣住了她的腰,限制了她的动作,他含着她耳垂,哑声道:“不是说了,不动你?”
  “你……”温什言语塞,又羞又恼,自己动起来本就费力,被他这样限制着,更是不得其法,只能徒劳地在他腿上磨蹭,那点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杯水车薪,反而更添煎熬。
  杜柏司感受着她臀瓣在他腿上的滑动,感受着她内里湿热紧致的挤压,呼吸越发粗重。
  他眸子一暗,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手托着她的臀,将她微微抬起,然后调整角度,将那龟头抵在了入口。
  只是抵着,并不进入。
  “想不想要?”他抵着她的唇问,眼底是欲望和一丝恶劣的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