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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屋 > 都市言情 > 嫁给亡爹的死对头后 > 第二五章,暗听
  魏璟之叫过如婳,叮嘱几句,如婳出房一看,是老太太身边的人罗婆子,便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  罗婆子道:“一早问安,各房皆在,只不见二夫人,老太太命我来瞧瞧怎么了!”
  如婳道:“夫人正梳妆呢,稍后就去。”
  “那我先回禀告,二夫人快些来。”罗婆子转身离开。
  魏璟之和姚鸢在房中听得真切,姚鸢没胃口了,歪着头,左躲右避不肯吃粥。
  不吃就不吃!他没哄人的性子。魏璟之放下碗,接过如婳递来的棉巾,擦拭手指,淡道:“磨蹭什么,还不穿衣洗漱,去给母亲问安?”
  姚鸢撇嘴:“我不去,就不去,她们又想变法儿罚我,横竖是个死,要死我也要死在床上。”
  魏璟之看她躺下,衣衫下摆卷起,露出一截雪白滑腻的小腰,他曾慢条斯理地亲过那里,咬一下,吮一下,她便抖地要死了。
  感觉胯间渐起势,喉咙微焦渴,他俯身,近至她腰窝,用力咬了口,姚鸢啊呀叫了声,媚音媚调,他心情大好,坐床沿,低头穿靴,命如婳:“待药买回来,立刻熬煎给夫人吃。”如婳应诺下。
  他往外走,福安在廊上,帮小春燃炭炉,到处是烟,见二爷出来,忙将蒲扇交于小春,急步跟随,走了数步,瞧着不往书房方向,倒往老太太院落而去。
  魏璟之经过花园,昨夜雨打枝,地上不少柿子,表皮带青,未熟已烂,几个婆子拎着麻袋在装,福安说:“客院的柿子树长得好,那边风被听风楼挡了不少,晒着日暖,鸟也不多,一颗颗又大又红,像灯笼儿。”
  魏璟之问:“这几日,姚鸢受了哪些罚?”
  福安回话:“首日敬茶,摔了碗,被老太太罚跪一个时辰。次日问安时,伸腿绊倒大夫人,罚跪半个时辰。第叁日,朝叁奶奶扔柿子,罚抄经两百遍。第四日,又伸腿绊倒大夫人,罚跪一个时辰,第五日,打了四房新纳的平妻张氏几个巴掌,老太太请了姑子在房中讲经,还没及责罚。”说时偷瞄二爷脸色,笑了,难辨喜怒。
  魏璟之听得无语,想了会儿,噙起唇角问:“你说姚鸢聪不聪明,城府深不深?”
  福安哪敢评判,挠挠头。听二爷接着道:“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姚老狗女儿干的事?不该啊!刻意装的?”
  福安老实答:“小的不知,小的只知,二夫人胆子忒肥!”
  是吧!魏璟之笑了:“这倒又有姚老狗的风范。”
  说着话,已至老太太院前,福安不进,他迈槛而入,廊前台基站着婆子和丫头,见他来了,忙作揖行礼,又要去回话,魏璟之冷冷道:“不必。”无人敢悖。
  他走到门前,伸手欲撩帘,听得有嘁嘁喳喳对话声传来,便没动。
  听得叁房媳妇唐氏说道:“二嫂怎还没来?晓得理亏要罚,不敢来了?”
  又听秦氏的声音:“母亲,她进门才几日,仗着皇帝赐婚,对我们非打则骂,闹腾的鸡犬不宁,此趟不可再姑息,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,否则不长记性。”
  四房薛氏道:“我那妹妹,虽是平妻,但也是五品官家女出身,被二嫂打了耳光,昨儿一夜未睡,受辱要自尽。”平妻张氏抽噎哭着:“母亲大嫂请替我主持公道。”
  仍是唐氏:“还当下人面,朝我扔柿子,新裁的衣裳,一身烂糊,我何曾受过此等冤枉气?”
  又听秦氏道:“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,我等仇恨,与她不共戴天。”
  半晌,听老太太道:“你们想怎么罚她?”一人说话:“关祠堂罢,关个十天半月,再大气性也没了。”听秦氏说道:“母亲心善,只晓罚跪,可二媳罚了几日,偏不长教训。用拶子夹她手指,或打棍子,就长记性了。”
  听七妹湘君说道:“这是衙门里审犯用的酷行,怎好用在二嫂身上。”
  听秦氏不满道:“想想你二叔和你侄儿,因她爹仕途坎坷,父债女偿,天经地义。”
  魏璟之掀帘而入,众女眷慌忙起身见礼,他面无表情的颌首,近至老太太面前,作了一揖,罗婆子搬来官帽椅,他撩袍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