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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屋 > 穿越重生 > 越俗 > 第37章 培养 “中意我好
  第37章 培养 “中意我好
  入夜, 摩天大楼亮起璀璨橘灯,和橙下了楼,一眼看见熟悉的车牌。
  她快到时, 炳叔从驾驶座下来,替她开了车门。
  她道了谢谢上车。
  宗勖白明显是从公司出来, 一袭白色西服,干净得一尘不染, 金丝眼镜,斯文禁欲,优越的骨相极其金尊玉贵。他唇角弯弯, 朝她伸手, 攥住她的腕, 将她拉到大腿坐。
  按了升降挡板。
  和橙知道降挡板意味着什么, 双手撑在他胸膛。
  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,拒绝他的靠近。
  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专注地看他。
  宗勖白笑笑, 掐了一把她的腰, 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下, “这是你第一次这样认真看我,把我眼镜摘了,我不戴眼镜更好看。”
  她并未照做, 只认真地看他, 深吸气, 鼓起勇气问:“是你做的吗?”
  “言之的mcn签约, 他打伤人,进派出所,都是你一手谋划的。”
  宗勖白眯了眯眼,眼角缱绻地笑意淡了。
  言之。
  他怎么就那么讨厌这两个字。
  他顺手把眼镜摘了, 唇角的弧度未变,温和地问,“谁同你讲的?”
  “你不用管这个。”被他这样反问,和橙心跳一抽一抽。
  她不习惯坐在他的大腿,他的气息锋利冷冽令她不适,也惧怕他的斯文和煦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  趁他不备,坐回旁边座位。
  她不理解地,低低地问:“你为什么这样?”
  宗勖白侧眸看她,唇角那点笑意也散了,眉峰蹙起,缓慢吐出三个字:“有证据?”
  和橙紧张地吞了吞喉咙,他脾气好的时候温文尔雅,惹他不快了,面上表情会很蔑然,他现在就是生气了。
  她努力让自己淡定,“言之遇见被他砸伤的员工,那人亲口说,是他们老板的指示。”
  他俊眉轻挑,“我是他们老板?”
  和橙一噎,哽咽喉咙,说:“你同他们老板认识。”
  宗勖白似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,轻嗤,“你这叫什么?瓜田李下?”
  “你不是早知我同他认识,才来找我的。”
  “可是……”和橙知道自己说不过他,他是商人,说话有一套,她不同他争辩,直接点明不爽的地方:“言之他本来可以不用进派出所,不用背违约金。”
  言之。
  又是言之。
  宗勖白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,锐利的目光锁住她,唇角抬起一抹讥讽,一字一句问,“是我让他同公司签约,不认真看合同,把人砸伤,进派出所的?”
  和橙又是一噎,捏紧衣摆,“这是你设的局。”
  宗勖白盯她半晌,她梗着脖子,不屈不挠,仿佛认定他是陷害叶言之的坏人,“和橙,为了前任同我吵,又凭空臆测我,我很不开心。”
  “我们在拍拖,你应当对我信任。”
  车内灯开得很暗,他的表情在昏暗里像融了的油画,不受控地从画框溢出来,要把这黑夜弄得污糟。
  和橙重重地咬住下唇,下定了某种决心,心跳飞快,一股脑将憋在心里的话全说出。
  “我要怎么信任你?你一直把我玩弄在股掌,我拥有这份工是因为你动用了关系,你假装不知,纵容我撒谎回了老家,又好几次吓唬我,还装作不计较,让我心生愧疚。”
  “捉弄我,看我崩溃很好玩吗?”
  她胸腔起伏不定:“我不想谈这种不健康的恋爱。”
  “我要分手。”
  最后四个字说出来,和橙自己都愣了下,她怎么就脱口而出了,肩颈紧绷着,像被空气钉住了。
  转而一想,是他不对在先,她就算出尔反尔也是有正当理由。
  何况,说出来的话也收不回去了,她挺着腰板,同他对峙,气势上不想输。
  宗勖白长睫一顿,脸色冷下来,静静地凝视,镜片后的桃花眼昏暗潮湿,重重地覆在她的脸。他身上那种从从容容的疏离感又攀上来,在狭小的车内令人毛骨悚然。
  他此刻的眼睛极为冷淡,面上的温和以及明亮没了,幽暗阴森感冒出来,“分手?”
  “你是说,你前男友安然无恙了,我没用处了,就把我抛了?”
  “诬蔑我是幕后指使,旧事重提,是为了有理由能同我分手么?”
  和橙努力让自己眼神不躲闪,正面和他对视,搬出理由,声很低但足够清晰:“是你用了计谋,我才不得不跟你谈。”
  不得不三个字足以说明她的无奈和委屈。
  宗勖白深吸气,滚了下喉结,压迫感很强地睨她:“同我拍拖,有那么委屈?”
  和橙仰着脖子,心跳声震得她耳朵昏聩。封闭的车厢,冷冽的香薰味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,她在他眼神的压迫下攥紧拳头。
  “不是委屈。我只是,对您没有男女之情。”
  宗勖白似在认真咀嚼这句话的意思,忽而气笑,“和橙,我第一次做你这种生意。”
  “所以接下来,我们当如何收场?”
  他把选择权交到她手里。
  和橙恍惚了一瞬,略有疑惑地看着他,他唇边带笑,看上去极好商量,她心脏紧紧揪着,可能是这两天,他温柔绅士的行为平易近人,让她产生他并非坏人的印象。
  她再次艰涩地开口:“我想分手。”
  “我还欠您一百万,我会尽快还您的。”
  宗勖白默不作声,交叠着腿,松弛地靠入椅背,长长地斜睨她,睨得她浑身起疙瘩。
  车内空调温度适宜,她的鬓发却起了细细密密的汗,她脊背挺直,继续说:
  “我查了一下,我这个行业总精算师的平均年薪是八十万到一百二十万,首席核保师年薪是九十万到一百二十万,精算总监是六十五万到一百万,精算经理每年也有三十五万到六十万。”
  “我毕业后会努力做到精算总监的岗位,每月按时还您八千多,大概十五年能还清。”
  宗勖白乌眸沾在她的脸,认真听时,唇角漾着礼貌绅士的笑,听完后,食指点膝,轻颔首,似在思忖她话的可能性。
  他收回视线,仰着长颈,倏尔,低低笑出声,喉结在翻滚,侧脸看上去很英俊败坏。
  和橙听他的笑声,浑身像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咬,又痒又想逃离。
  他是在嘲她异想天开,嘲她不自量力,才读大一,卡里还没一千块,就开始想着以后月薪多少吗?
  确实,他确实有实力嘲她。
  他笑够了,侧眸睇她,乌眸里温度不再,阴森森似天寒地冻的尸林,双瞳里的阴影,隔着镜片朝她溅去,声线冷冽清晰,
  “你都想到这个地步,想必这一天等了很久,看起来算计者从始至终都是你,同我拍拖只是权宜之计,事情解决了,你寻找其他方案。”
  他眯了眯眼,一字一句轻声吐出:“你、在、玩、弄、我。”
  玩弄两个字眼令和橙双目瞪圆。
  “和橙,谁给你的胆子玩弄我?”
  他的话他的声音将她拽入黑暗的冰天雪地,她从头到脚徒升寒气,她的脊背紧紧贴着真皮椅,想把自己藏进去,她意识到是她想得太天真,忘了他骨子里淡漠狠厉的一面。
  “我没有玩弄你……”
  “我,只是,觉得我们之间,有更适合的解决方案……”
  宗勖白瞧她紧张得要命,却还是敢开口说那些话,不想吓着她,声柔了下来,问:“我哪里没让你满意?以至于你要踹了我,同叶言之重归于好。”
  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,让和橙头皮发麻,单薄的背脊要将真皮椅钻出一个深窝,“我说过,您很好,是我,是我想换一种解决方案,我不想辜负你的好……”
  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  和橙害怕继续跟他对峙,他的眼神总像要把她吃掉,手摸到车门把手,“宗先生,我想,我们彼此需要冷静冷静,我自己回校就行,之后我们再好好聊聊。”
  和橙推开车门,新鲜空气如潮涌来,倏尔,一只黑色表盘掠过她面前,长臂一伸,车门再次关上,双臂被箍住,她小小地惊呼了声。
  宗勖白将她箍在怀里,睨她惊恐的脸,薄唇擦过她的耳朵,轻声安抚:“别怕。”
  “比起冷静,我们更需要现在就好好谈谈。”
  “我不在乎那一百万,五个亿我都能送你,我只想同你拍拖,懂么?”
  “你多大了?19岁已经可以结婚生子,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
  “我是商人,往水里扔钱还能听个响,我图你,清楚么?”
  “你这样出尔反尔,就不担心我也言而无信?我既然可以让叶言之出来,也能坐实你口中的罪名让他进去。我要是真想对他做什么,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  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清晰有力地将他的想法摊开,口吻算得上温柔,但那股生冷压迫的气场像无痕的风,冷冷地浸入和橙的皮肤,她冷得瑟缩了下,感觉自己脱落一地的皮屑。
  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
  他刚才看似把选择权交到她手里,实际是试探她一个态度,话语权从来都是在他掌中。
  她可以出尔反尔,他也能言而无信,叶言之的事情上次或许是意外,但第二次第三次也可以是人为。
  他强势地抱着她,他体型是她的两倍,她在他怀里小小的,像被禁锢在笼子里的鸟儿,窗外的霓虹夜色倒映在车玻璃,而她的脸在五颜六色里迷茫怯意。
  她紧张地盯着,玻璃里他正在同她交颈,只映出他的侧脸,另外一半脸埋在她脖子,慢条斯理地又蹭又亲,画面香艳,极具冲击力。
  脆弱的颈肉被尖齿磨咬,细微的颤栗从颈传遍全身,她咬紧牙关,心脏一缩,闭上了眼。
  他继续缓缓道来:“既然不是玩弄我,那就是真心待我,对不对?”
  “你只是受人挑拨了,是么?”
  他轻声催促:“嗯?回答我。”
  和橙深吸气,意识到自己压根反抗不了,他的双臂紧紧箍住她,她想掰开他的手,却只能摸到惊人热气。
  怕他做什么坏事,胡乱地嗯了声。
  “你说对我没有男女之情,那我们这些日子的亲吻算什么?嗯?”
  这些日子的亲吻……都是他主动的,他想要,她没办法拒绝,难道她还能把他推开吗!从她们确定关系那一刻,她们的关系就是不对等的,她的地位始终低他。
  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  他斯文绅士的外表下是霸道,专制,为所欲为。
  她不喜欢他身上的巨大反差。
  宗勖白见她想得出神,半眯的眸光一狠,蹭蹭她的皮肤,温柔地哄,“没关系,我们好好培养。”
  好好培养四个字,和橙听出了一丝毛骨悚然。
  待她彻底镇静下来,宗勖白单膝迫不及待跪她腿间,低头狠狠吻她,比以往每次都要凶狠,车内很快响起色气十足的啧啧水声和难挨的呜咽。
  她今日穿的是针织开衫,大掌从衬衫衣摆抚到后背,温温且陌生的触感令她止不住轻抖。
  低低的乞求声逸出:“宗先生……”
  宗勖白从半眯的眼缝睨她,眸光一凛,舌探得更凶更深,不仅丝毫没打算放了她,反而变本加厉。
  她的呼吸被他占据,鼻息淹没,心脏湿润得厉害,胸腔几乎被泡膨。
  他将眼镜摘下,随意扔到一旁。
  头顶橘黄光影罩下,修长如白玉的手背暴起青筋,染了橙色的白从指缝溜出,欲气糜艳。
  和橙死死地咬唇,面皮滚烫酡粉,视线垂落,衬衫凌乱堆积,他短发黑硬。
  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害怕,双手紧紧攥着他宽肩上的西装,他挺阔的背绷得很直,清晰的肌肉线条几乎要把西服撑爆。
  骨节分明的十指托着两瓣,薄唇迎上去,将不属于他的视为珍馐,细腻又贪恋地品尝。
  仰头,唇面泛着晶莹的光泽,长指还在胡作非为。
  她抬着下巴,长颈线条优美,闭着双目,眉心紧蹙,美得脆弱惹人怜惜。
  “和橙bb,听听,这喘声多好听。”
  “是不是很爽?”
  “我这样弄你,是不是很爽?”
  和橙被困在真皮椅和他之间,轻轻地抖,喉咙几乎发不出字,他一边弄她,一边说浑话,她头皮发酥,心尖随着他的舌和掌一颤一颤。
  “多弄几次,你会爱上我,是不是?”
  “中意我好不好?我很会弄。”
  和橙想哭,睫毛挂上生理泪珠,又羞耻又害怕,话断断续续从喉咙吐出。
  “宗勖白……能不能不要欺负我。”
  泼天的欲,随着她颤抖乞求的声,不得不停下。
  他抬头,嗓有隐隐的兴奋和嘶哑,“喊我什么?再喊!”
  她撩开眼皮,泪瞳里盛着一张渴望的艳丽俊脸。
  她的声带着鼻音:“宗勖白。”
  他心满意足,微喘着将她拥入怀,将堆积的褶皱面料扯下,怜爱地亲亲她的耳朵,低低笑,满是缱绻温柔:“好不禁弄,这就受不了,这不是欺负,是爱。”
  他高挺的鼻骨,蹭蹭她滚烫的面颊。
  “你同我闹,我没意见。但不能提分手,没感情可以慢慢培养,牵手,亲吻,做.爱,多亲几次,多做几次,感情都是这样来的。”
  “你看刚才。”他舔去她睫毛的水:“你很享受我。”
  这些浑话,又一次颠覆了和橙对他的印象。他这两天才在她面前重新建立的斯文优雅,再次幻灭破裂。
  他认真地睨她,疼惜地摸摸她委屈的脸,绅士礼貌地问:“还要分么?”
  和橙对上他炽热的眼睛,很难想象,他如此斯文矜贵的外表,有这样疯狂的一面。
  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,仗着他这几日的温柔耐心,居然敢跟他提分手。
  她麻木地摇头。
  他唇边勾起舒心的笑,将她脸颊的青丝挂到耳后,掌心停留在耳朵,拇指轻抚她的脸,好脾气地问:“你得亲口告诉我,分不分啊?”
  和橙咽了咽口水,心尖酸涩地疼。
  “不分了。”
  宗勖白亲昵地揉揉她的脑袋,让她侧脸贴在他滚烫的左心房。
  他清晰的心跳快要将她的耳膜震碎,她脑袋乱哄哄,被吓的心脏逐渐恢复平静。
  她有些迷茫,真的不知道宗勖白中意她哪里,他这样的身份,燕瘦环肥随意挑,为什么执着要她。
  如果他只是想要鱼水之欢,刚才她根本逃不掉,但他没有,没有逼她做。
  他好像是真心实意待她。
  她迷茫无助,束手无策,不知要怎么办,在她的设想里,是有一天他腻了,他们又回到原位。
  宗勖白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,启唇,嗓音低磁,沙沙的,“你的胸衣不太合适。”
  平白无故丢出一句话,和橙感到羞耻,那些涩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毫无预兆跳出脑海。她内衣确实不太合适,钢圈勒着不太舒服。
  “胸勒了一条红线,疼不疼?”
  “是别墅的内衣小了?我改天再让人送批新的,你挑合适的穿。”
  和橙捏着衣摆,局促到不知该说什么,干脆装死。
  宗勖白瞧她闭眼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笑得胸腔都在颤,故意似的,追着问,“问你呢,疼不疼?”
  和橙拧眉,破罐子破摔,“怕我疼,你就不要那么用力。”
  宗勖白听到错愕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倒在她肩窝笑得浑身轻颤,“对不住,第一次,没轻没重。”
  和橙笑不出来。
  前几分钟他们还剑拔弩张,她喊着要分手,结果现在被他禁锢在怀里,他温柔又体贴地关心她的内衣是否合适。这种气氛的转变令她脑子混沌。
  -
  晚餐吃烤肉。
  包厢里,宗勖白让侍者出去,他脱了西装外套,身穿衬衫和马甲,拿着夹子和剪刀,从容有序地将五花肉放在炭炉里烤,高温将五花肉表皮迅速收缩产生美拉德反应,空气里弥漫开油脂香。
  想不到看上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还会烤肉。
  只是一身干净优雅的白色,跟烤肉实在不搭。
  和橙捧着玻璃杯喝柠檬水,眼睛不经意间投到那双修长匀称的手,在车里,长指肆意揉捏的画面,一闪而过,她慌乱别开视线,面皮烫了。
  胸,忽然有点点痒。
  他吮得毫无章法,但想起来心尖还会发颤。
  他其实也有不会的,内衣排扣,他就解不开。费了好半天,最后气得把内衣推上去。
  宗勖白将烤好的五花肉放在她的干碟,“试试看。”
  和橙没吃过烤肉,一口咬下去,外层焦脆,肉汁充盈,很好吃,她又多吃了两块。
  她碟子里的肉就没断过,换成他人,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让人伺候,但这是宗勖白,想到他刚才的行为,心里的小恶魔便恨恨地叫嚣。
  烤吧烤吧。
  管他吃不吃呢。
  他乐意伺候,她也管不了。
  包厢顿时只有滋滋作响的油花声,和橙默默吃,听见他的声音,“你当初要同我划清界限,我也是没办法,想着圣诞长假你要是留在香港,我总能创造机会,便让你老师推荐你面试。”
  和橙没回应,烤肉塞进嘴里,香气从舌尖蔓延,落进胃里却是苦酸的。
  他口中的创造机会是指什么呢?她就算没有因为家里和叶言之的事情主动找他,也根本逃不开他,只要她还在香港,总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和他坐在一起吃晚餐。
  宗勖白认真地看她,她低眉大口大口吃肉,她吃东西很香,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顾忌什么。可能是因为不爱,所以没有小女孩同男友约会的娇羞。
  他眼底掠过一丝暗淡和锋利。
  和橙没抬头,自顾自说,“我明天跟hr说不去公司了。”
  这份工作不是她凭着自己的实力获得的,她总是会心虚不安,想回家。
  回家也暂时不用看见他,她想有口喘息的空间。
  “因为这份实习是我动用了关系,所以你要同我割席?”宗勖白耐心说:“是金子也得有地方发光,如果你自身没光芒,我把你捧上天也没用。”
  “还是你对自己那么没信心?刚才还信誓旦旦毕业后每个月要还我八千。”
  “哪怕为了将来做打算,也别意气用事。”
  宗勖白的话戳中和橙心窝,实习确实能接触到很多东西,有利于她职业道路发展。她为了自己的将来也不能意气用事。
  “据说你学习能力强,交给你的任务都能完成。”
  和橙不悦地拧眉,她在公司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告知他!她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个透明人。
  他的掌控欲强到超乎她想象。
  “和橙,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半途而废。你做得很好,你要在机会里掌握更多话语权,而不是想着逃。”
  她抬头,似懂非懂。
  他说的好像是公司,又好像是在提醒她,同他在拍拖也是一个机会,她也可以翻身做主人。
  宗勖白瞧她懵懵懂懂的,笑了下,“掌握话语权,意味着博弈和争取,你慢慢学,我教你。”
  这顿晚餐,和橙被投喂了很多肉,吃饱喝足后去洗手间。
  她刚离开,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下。
  宗勖白微微敛睫看去,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
  即使看的是反字,他也能拼出是叶言之三个字。
  果真把微信加回来了。
  他瞥开视线,抿了口白开水。
  微信又震动了下。
  他又瞧回那台手机,眯了眯眼,长臂伸去。
  她的手机依旧没设置密码,她说手机里一没不可告人的秘密,二没钱,没必要用六位数密码保护手机。
  果然是叶言之发来的消息。
  最新一条内容是:【我能给你打电话吗?我们再聊一聊。】
  上一条:【橙橙,为什么不回消息?我对你来说,已经是负担和过去了吗?】
  再往上一条是:
  【橙橙,我们别分手,不分手好不好?我不想同你分手,这些日子,我好想你。】
  宗勖白面无表情,盯着聊天页面。
  乌眸像一块湿哒哒的苔藓,阴暗潮湿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  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