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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屋 > 都市言情 > 拒嫁老光棍,被糙汉宠哭了 > 第153章 准备工作
  第153章 准备工作
  头一天,胡兰、孙桂梅她们一大早就来了。
  “嫂子你们咋来这么早?”姜甜甜正往灶膛里塞引火的松枝,听见动静出来。
  孙桂梅撸起袖子就系围裙:“蒸馒头得赶早,面得发透了才好上锅。”
  “你别管灶房的事了,交给我们。”
  刘云梦已经开始舀水和面了,周旺蹲在灶前捅火。
  三个人配合默契,把姜甜甜从灶房里挤了出来。
  胡兰拉着姜甜甜坐到炕上,一起裁红布。
  红布是前两天让霍北山从场部供销社扯回来的。
  四尺宽的正红棉布,展开来颜色正得很。
  姜甜甜拿剪刀沿着布纹裁成三尺长的条子,动作又快又稳。
  胡兰边剪边夸了一句:“这布不错,染得匀。”
  “还好去的早,供销社最后一匹了,再晚两天就没了。”姜甜甜把裁好的红布条递给廖晴,“嫂子帮我叠一下,等会儿系在大梁两头。”
  廖晴接过去,叠得整整齐齐。
  裁完了布条,还剩下一堆边角料。
  胡兰看了看说:“甜甜,嫂子用这布头给你剪几个窗花咋样?”
  “行啊嫂子,我正好眼馋你的手艺呢。”姜甜甜笑着应了。
  胡兰把碎布头拢在一起,拿剪刀比划了两下。
  咔嚓咔嚓几剪子下去,一个喜鹊登枝的窗花就出来了。
  姜甜甜拿起来一看:“嫂子剪得真好,这喜鹊活脱脱要飞出来似的。”
  胡兰乐得合不拢嘴,眼角都飞出了笑纹。
  “就你会说话,嘴里抹了蜜似的。”
  “再给你剪个双鱼戏水,保佑你们年年有余,日子越过越红火!”
  胡兰手底下不停,红布头转两圈,又是一个精致的花样。
  廖晴拿起一个对着光看,“这样子好,买都买不着这样的。”
  灶房那边,孙桂梅揉好的面已经醒上了。
  白面馒头揉成拳头大小,一个个圆溜溜地码在案板上。
  刘云梦拿筷子蘸了洋红粉,在每个馒头顶上点一个圆点。
  周旺往灶膛里添了两根粗柴,大锅里的水已经翻开了。
  蒸笼一层一层码上去,灶房里热气腾腾的。
  姜甜甜端着剪好的窗花过来,看见笼屉里白胖胖的馒头排得整整齐齐。
  忍不住夸赞:“桂梅嫂子,你这馒头揉得真圆,看着就想咬一口。”
  孙桂梅抹了把额头上的汗:“那可不,我蒸了二十年馒头了,这点活还能干砸了?”
  刘云梦在一旁开玩笑:“那是,咱桂梅姐可是家属院的馒头西施。”
  孙桂梅打了她胳膊一下:“就知道拿我寻开心。”
  一整天,灶房里没断过火。
  馒头蒸了六笼,凉透了用干净布盖好。
  姜甜甜和胡兰把红布条系在大梁两头,又把窗花贴好。
  新房的窗框上红彤彤的,远远看过去,像那么回事了。
  霍北山上午下了工回来,换了身干净衣服,拿起大扫帚把院子里里外外扫了两遍。
  砖头碎渣子、木头刨花,拿独轮车拉走了,扫得一点不剩。
  晚上吃过饭,他又去劈柴。
  斧头一下一下,声音闷闷的,传得老远。
  姜甜甜洗完碗出来,站在屋檐底下看了一会儿。
  月光底下,他弯着腰,把劈好的柴一根一根码在墙角,码得齐齐整整。
  躺下以后,姜甜甜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。
  霍北山抱着人,由着怀里人折腾。
  “你紧张不?”她小声问。
  “不紧张。”
  姜甜甜又翻了一下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眼皮,问:“那你咋也不睡?”
  黑暗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男人说:“想早点让你住进去。”
  姜甜甜一下就安定了。
  她把脸埋进男人胸口,手拉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后背上。
  霍北山轻轻拍抚起来,两个人就这么睡着了。
  -
  上梁那天,天刚放亮,靠山屯的人就上来了。
  李伟忠带着杨三柱他们走在前面,后面跟着老许和袁志军他们。
  林场的人也到了。
  赵大勇和刘强难得穿得板正,头发抹得溜光。
  家属院那边是胡兰带队。孙桂梅牵着妞妞,廖晴抱着军军。
  小虎子自己跑在最前面,进了院子就找虎子和黑子,满地撒欢。
  丹丹、小春和小桃跟在后头,叽叽喳喳的。
  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了。
  粗麻绳已经穿好了,两头绕在木桩子上。
  主梁是一根碗口粗的红松木,去了皮,刨得光溜溜的,上头系着红布条。
  老许拿烟袋锅子点了点那根梁,跟旁边的袁志军说:“这根料选得正,纹路顺,没疤没结,是根好梁。”
  袁志军点头:“确实是好料,要不说人家能是护林员,能端上铁饭碗,吃上国家饭呢。”
  老许又看了看天,眯着眼说了句:“天色也好,敞亮。上梁就得赶这样的天。”
  李伟忠接话:“那可不,老辈子都说了,上梁看天,进门看人。天好人齐,这房子就立得稳当。”
  几个媳妇在一边听着,也跟着点头。
  胡兰把姜甜甜拉到身边,压低声音:“甜甜,一会儿梁上去的时候,你别站正底下,往边上靠靠。上梁的规矩,主家媳妇得在旁边看着,不兴站当间儿。”
  姜甜甜点点头:“知道了嫂子。”
  “行了,人齐了。”杨三柱站在墙根底下,回头点了一圈人数,冲霍北山喊了一嗓子,“上!”
  六个壮劳力分列两边,各抓一条绳。
  杨三柱喊号子,绳子一寸一寸地收紧。
  主梁离了地,慢慢往上升。
  所有人都仰着脖子看。小虎子被胡兰一把拽到身后,“别站那么近。”
  院子里没人出声了。只有绳子吃劲儿的吱嘎声,一下一下的,跟心跳似的。
  梁升到半截的时候,左边第二个拉绳的汉子手底下突然一松。
  粗麻绳从他掌心滑脱了小半圈,整条绳子猛地一跳,带着左边那头的梁往外歪了一截。
  前头拉绳的汉子脚底下一趔趄,一个没站住,往前栽了半步,差点撒了手。
  人群中传出一阵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