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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屋 > 都市言情 > 拒嫁老光棍,被糙汉宠哭了 > 第171章 给媳妇擦头发
  第171章 给媳妇擦头发
  自家媳妇委屈的时候声音就软,软得霍北山心疼了。
  他硬撑了半天,到底没撑住。
  套上棉袄就出了门。
  赵大爷进屋,先给姜甜甜搭了脉,捋着胡子点点头:“养得不错。奶水够吃不?”
  “够。”姜甜甜答。
  赵大爷又看了看炕上睡着的圆圆,伸手掂了掂,“这娃子养得结实,身体好着呢。”
  姜甜甜松了口气,抓紧问:“赵大爷,我这头能洗不?痒得钻心。”
  赵大爷斜了她一眼,又瞅了瞅杵着的霍北山。
  “洗是不能洗。”
  姜甜甜脸一下就垮了。
  “但能擦。”赵大爷话头一转,“烧滚水,拿纱布拧干了擦头皮。”
  “不能淋水,不能见风。”
  姜甜甜这才舒展开眉头,扭头去看霍北山,那眼神明摆着:听见了没?
  霍北山没吭声,赵大爷起身往外走,在院子里站住了脚。
  赵大爷压低声音:“北山啊,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”
  “你媳妇这底子亏得狠,生孩子的时候耗了元气。”
  “那片参救了急,但根子上还是虚的。”
  “这月子得坐好。风吹不得,凉水碰不得。月子里落下病根,能跟人一辈子。”
  霍北山咽了口唾沫,“那头发咋整?”
  “就擦擦,但你得把屋子烧热了,擦完拿干布巾赶紧包上,千万不能着了凉。”赵大爷拍拍他的肩,“你当爷们的,多上点心。”
  送走赵大爷,霍北山看了看天。
  今天天好。
  入冬以来少见的大晴天,日头明晃晃的,照得院里雪地反光。
  他估摸着快晌午了,转身去了灶房,抱了一大捆柴禾塞进灶膛。
  松木柴耐烧,火苗子“呼呼”地往上窜。
  灶上大铁锅坐满了水,烧开一锅,又添一锅。
  灶膛的火一直烧着,热气顺着炕洞灌满了整个屋。
  霍北山又找了些破棉絮和布条子,把窗户缝堵得严严实实。
  门上挂了两层厚棉帘子,门也关死。
  不到半个钟,屋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  圆圆先受不住了。
  小丫头在被窝里蹬腿,蹬了两下,把小褥子给踹开了。
  姜甜甜赶紧把她的襁褓松开些,就盖了层单布。
  霍北山端着个木盆进来了。
  盆里是刚烧开晾了没多会儿的热水,还冒着白烟。
  他从柜子里翻出块新纱布,叠成巴掌大。
  又从炕头柜子里摸出个小瓷瓶。
  “这啥?”姜甜甜伸脖子看。
  “林子上次捎的,说是省城百货大楼买的,洗头发用的。”霍北山拧开盖子闻了闻,皱了下眉,“味儿挺冲。”
  姜甜甜拿过去一看,瓶身上印着“蜂花洗发乳”几个字。
  她挤了一点在手心,揉了揉,有泡沫,还有股茉莉花的香味。
  “好东西。”姜甜甜捧着瓷瓶不撒手,跟得了啥宝贝似的。
  霍北山把瓶子从她手里拿走:“你躺好,别乱动。”
  他往盆里挤了点洗发乳搅开,把纱布泡进去,捞出来拧干。
  姜甜甜在炕上躺平,把头上的布巾解了。
  油腻腻的头发散下来,她自个儿都觉得臊得慌,脖子缩了缩。
  霍北山搬个小板凳坐在她头跟前。
  一手托住她后脑勺,另一手拿热纱布,从发根开始,一小绺一小绺地擦。
  他下手很轻,动作也慢。
  怕拽疼了头发,每擦完一绺,就用手指头顺顺,再擦下一绺。
  碰见打结的地方,也不硬扯。
  用手指头一点点地解开,解不开就先绕过去。
  热纱布擦过头皮,姜甜甜舒服得直哼哼。
  “使点劲儿。”
  霍北山手上加了点力道,指肚隔着纱布在她头皮上揉。
  “嗯……对……就这儿……”姜甜甜仰了仰头,“后脑勺,最痒。”
  霍北山换了块纱布,重新蘸水拧干,在她后脑勺那块地方仔细擦了两遍。
  换下来的纱布上,沾着一层灰白的油泥。
  他没嫌脏,扔进脏水盆,又换了块新的。
  来来回回用了六七块纱布,盆里的水也换了两次。
  满屋子热气熏得人冒汗。
  霍北山额头的汗珠子直往下掉,他抬袖子胡乱一抹,接着干。
  擦到最后,他拿了条干净的大干毛巾,把姜甜甜的头发整个包住。
  从头顶到发梢,用两只手攥着毛巾,一绺一绺地往下按。
  一下一下,把水汽吸进毛巾里。
  “你跟谁学的这法子?”姜甜甜扭头瞅他。
  “问的桂梅嫂子。”霍北山面不改色,“嫂子说不兴搓,搓伤头发。”
  毛巾换了两条,头发摸着差不多干了。
  霍北山把她的头发散开,铺在炕面上,底下还垫了层干褥子。
  热炕烙着头发,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热气散开来。
  姜甜甜整个人都松快了,眯着眼长长地“唉”了一声。
  “舒坦了?”霍北山坐在炕沿上问。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霍北山用手背探了探她头发,又帮着翻了个面,继续烘。
  圆圆不知啥时候醒了,也不哭。
  就歪着头,盯着她娘那一大片黑头发看。
  看了一会儿,伸出小手就要去抓。
  霍北山眼快,一把将闺女捞起来,夹在胳膊底下。
  “你跟着凑啥热闹。”
  圆圆被夹着,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。
  也不怕,嘴咧开,挂下一条亮晶晶的口水线。
  姜甜甜看得肩膀一抖一抖地笑。
  霍北山单手把闺女抱回怀里,另一只手接着给媳妇翻头发。
  一手搂着小的,一手管着大的,两头都顾着。
  等头发彻底干透,姜甜甜翻身坐起来。
  她用手指头当梳子,从头顶往下捋,顺溜多了。
  她凑到霍北山跟前,把头伸过去:“你闻闻,还臭不?”
  霍北山低下头,在她发顶上闻了闻。
  茉莉花香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奶味。
  他赶紧撇过头,喉结不由得滚了滚,“一股花香,不臭。”
  姜甜甜抬起脸看他,伸手擦掉男人额角没干的汗。
  “北山哥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你也一身汗味,该擦擦了。”
  霍北山低头闻了闻自个儿的领子,没吱声。
  圆圆窝在她爹怀里,小脑袋又开始拱他的胸口。
  拱了两下没找着吃的,不乐意了,嘴巴一瘪。
  姜甜甜赶紧把孩子接过来,解开衣扣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