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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屋 > 都市言情 > 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> 第二十三章 谢渊快爆炸了
  第二十三章 谢渊快爆炸了
  沈药主动尝了一口二婶做的新糕饼,惊艳极了,“婶婶,这是什么!我想学!”
  二婶含笑道:“嗯,我教你。”
  沈药迫不及待站起身,“我们去厨房!”
  二婶依她,也跟着起来。
  二人离开雅间去了后厨,沈药一眼见了堆得满满当当的那些新鲜蔬果,好奇地问,“婶婶,这些你都是找谁买的?”
  二婶事无巨细地答:“祥云街最南边街口住着个小老头,家中田地众多,祖辈都是种地的,他还从周边村子里收各种新鲜蔬果来卖。我爹与他相识多年,我信得过,如今便还是是从他那儿买菜。”
  沈药记在心上,“那酒水从哪里买比较稳妥?”
  “风记酒肆的老风头呀,”二婶道,“忘了么,过去我们将军府不是都…”
  都从他手上买酒水。
  但说到一半,二婶骤然卡住。
  她已有好些年不是将军府的人了。
  沈药歪过脑袋笑笑,“一天是我婶婶,一辈子都是我婶婶,又没说错。”
  二婶目光宠溺,也跟着笑了一笑。
  沈药与二婶一道,做了不少糕饼,用食盒装了,先搁在马车上。
  与二婶依依不舍地告过别,沈药去定蔬菜与酒水。
  银子什么的商量好了,还得签文契。
  过去嫂嫂教她,口头上说定的事儿不能作数,随时可以反悔,但若是签了文契、按了手印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若是反悔,便得吃官司。
  忙完回到侯府,已近傍晚了。
  沈药将食盒递给青雀,让她将糕饼分给院子里众人。
  —
  另一边。
  谢景初回到东宫,便挨了皇后的一通训斥。
  说宫中如今处处都缺钱,她执掌凤印,却也总是捉襟见肘,又斥责他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体恤母后,在外面挥金如土,花了这么大一笔银子。
  皇后这回是气得狠了,直接在宫人面前开了口,半点颜面没给谢景初留。
  谢景初臊得慌,咬咬牙,道:“…那是因为沈药。”
  听到这个名字,皇后愣了一下。
  谢景初趁机说出了沈药的那番算计,当然,略去了他加价五十两的细节。
  听完,皇后气得摔碎了一只瓷杯,恨恨道:“本宫早就说过,那就是个扫把星,只要你与她碰见,就没什么好事!如今宫中处处都缺钱,又来这么大一笔开销!”
  谢景初暗自松了口气。
  皇后不再斥责他了,勉强平复下情绪,“…你可知,靖王醒了?”
  谢景初讶然,“九叔醒了?”
  “听说是短暂地醒了一下,究竟怎么回事,还不太清楚,你父皇的意思,让你去靖王府看一看他。只是如今沈药就在王府。今日她故意使计让你花银子,不过是因为心里还惦记着你。你若是去了王府,只怕是她又要自作多情,觉得你是为了她去的。”
  听了这话,谢景初勾了一下唇角。
  母后说得不错,沈药多半是真的还喜欢他,所以才有这么多的算计。
  他想了想,道:“母后,父皇想让儿臣去,儿臣总不能违逆父皇的意思。顶多,不把沈药放在眼里便是。”
  皇后叹了口气,“也没别的办法了,只好委屈你。”
  说到底,是她这个儿子太优秀。
  又英俊,又有才能,更是东宫太子,将来继承皇位的人!
  也难怪沈药这样的小妖精,总是念念不忘。
  —
  靖王府。
  晚上,沈药洗了头发,擦了会儿,但没有完全擦干。
  她今日实在有点儿累,想和小时候那样,整个人躺在床上,脑袋挨在床边,任由发丝垂落下去。
  谢渊是竖着躺在床上的,如此,二人难免要发生肢体接触。
  不过毕竟他们做了夫妻,睡在一起、靠在一起没什么吧?
  于是沈药就这么躺了过去,双腿虚虚地搭在谢渊的大腿上。
  倘若她的耳力再灵敏些,就可以听到谢渊陡然加快的心跳。
  但沈药对此一概不知。
  她只是觉得,这么躺着好舒服。
  怪不得小时候,娘亲总爱把腿架在爹爹身上。
  沈药仰起脸,看着头顶纱帐,小声说起今日的遭遇,“…我银子没有他多,出身也没有他好,抢不过他。毕竟,谢景初真有皇位要继承。”
  谢渊:…
  二百两,他手指缝里漏一点的事儿。
  怎么连这委屈都受。
  说起出身。
  皇兄儿子好几个,谢景初不是最贤能的那个,不一定非让他继承皇位。
  “不过。”
  沈药语调一转,嗓音染上笑意,“我跟伙计合计做了个生意…”
  她娓娓道来。
  最后又哼笑了一声:“反正就是个镯子,原本也就只值三十两,花五十两买都太昂贵了不值得,花二三百两什么的,也太蠢了。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  谢渊心下低笑。
  她倒是不爱吃亏。
  沈药说完了,又安静躺了会儿,摸了下头发,已经干得差不多了。
  她爬起来,按照往常一样到里面去睡。
  因为头发散着,经过谢渊身旁时,发梢不轻不重,掠过了他的脸颊。
  细细软软的,带着清香。
  从脸皮掠过,好似在心口也挠了两下。
  谢渊的呼吸都顿住。
  沈药躺下的时候,感觉很热,比以往每天都要热。
  “升温了么…”
  沈药嘟哝着,坐起身来。
  谢渊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锦被,她想着,既然天气热了,那还是稍微把被子掀开点儿比较好,要不然出汗太多,身上怕是要起疹子。
  她这么想,也是这么做的。
  捻起锦被一角,扯到谢渊腰身的位置。
  也是这么一扯,沈药的视线落到下方。
  月光烛光交映之下,有很明显的一处鼓起。
  沈药自言自语:“这是什么?大疹子?还是什么大包?”
  谢渊:?
  什么将军府!
  连这个都不教?
  沈药试探性地伸手,戳了两下。
  谢渊:!!
  谢渊快爆炸了。
  偏偏沈药不知者无畏,还把被子再往下扯了点儿,壮着胆子,掀开了他的衣摆。
  …
  一声惊呼,在房中猝不及防响起。
  像是偶遇毒舌,或是什么凶兽。
  沈药几乎是手忙脚乱,匆忙将被子盖上。
  她涨红了一张脸,心如擂鼓,坐在那儿半晌不敢动弹。
  不敢看谢渊的脸,更不敢看刚才那处。
  总感觉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…
  好半晌,她才重新躺下来。
  这回,离开谢渊好一段距离,而且还是背对着他。
  谢渊又好气又好笑。
  真这么吓人?
  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吗?
  等他醒了,是该让人好好地教教她。
  不。
  不让别人教。
  他、来、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