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号:
密码:
火辣屋 > 都市言情 > 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> 第四百九十二章 想要威望,那也得靠自己去争
  第四百九十二章 想要威望,那也得靠自己去争!
  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正厅里的气氛越发融洽。
  宾客们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。
  也是这时,长庚快步过来,俯身在沈药耳边低语了两句什么。
  长庚步子急促,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注意。
  尤其是贤妃。
  因为心虚,此刻更是目光紧随。
  沈药听完,皱了下眉头,把银朱叫到跟前,耳语两句。
  银朱会意,立马朝着后罩房的方向去了。
  此事似乎就此解决。
  然而不多时,后罩房的方向隐隐传来一阵压抑哭声。
  哭声一直传入正厅,有几个宾客听见了,不由得侧过头去张望。
  皇帝也听见了,微微皱眉:“什么声音?”
  谢渊侧耳听了一会儿,“像是有人在哭。”
  沈药正要如同计划那般起身,先向皇帝致歉,而后过去后罩房处置。
  那儿跪着周娘子,待会儿她将会哭诉,将吃下罗裳给的桂花糕、奶水出问题导致世子高烧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  在皇帝的位置,她试过了,虽说听不清全部,但大致内容还是可以听见的。
  但令沈药意外的是,听到哭声,皇帝怀中的谢昭愿便转头望向了后罩房的方向,咿咿呀呀叫起来。
  皇帝饶有兴致低头,“啾啾这是想要过去?”
  谢昭愿这回甚至朝着后罩房挥舞起了手脚。
  皇帝这会儿正沉浸在侄女的可爱之中难以自拔,自然无有不从,站起身来,“行,那大伯就带你一起去瞧瞧。”
  沈药与谢渊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读到了“我们这个女儿,真是有点儿东西”。
  至于贤妃,见皇帝走向后罩房,内心预感不好,手指不免一阵收紧。
  皇帝抱着谢昭愿走近了,也便正好清晰地听到后罩房中传出的说话声:“…周娘子,你快别哭了,今日是世子与郡主的满月酒呢。王妃也是念在你从前做过世子的奶娘,因此并不与你计较,还封了你十两银子,你今日来这儿哭一场,王妃面子上难免过不去的。”
  接着是哭声:“奴婢犯了错,王妃不但没有责罚,还赏了奴婢银子,奴婢心里头过意不去…这几日奴婢回去之后反复想过了,奴婢真的没有乱吃东西…奴婢每日吃的都是府里统一安排的饭菜,从不敢乱吃一口,只是那日罗裳姑娘带了一盒桂花糕回来,说好吃,分了奴婢一块,奴婢想着,绿豆糕不是什么稀罕东西,吃了应该不妨事…谁知道…”
  门外,皇帝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  谢昭愿似乎察觉到他心情不好,搂住了他的脖子,好似安慰。
  皇帝神情略微缓和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  转过身,看见后头跟来的沈药和谢渊。
  二人自然也听到了后罩房中对话。
  沈药轻声:“陛下恕罪,是我安排不周。”
  “不是你的错处。”
  皇帝沉声,“只是今日的酒喝得差不多了。朕有些乏了,先回宫。”
  谢渊:“臣弟送皇兄。”
  皇帝准了,将谢昭愿交还给奶娘。
  虽说心情差,但还是依依不舍摸了摸谢昭愿的脸颊,这才动身离去。
  贤妃跟在他身后,脚步不是很稳,她自然也听到了后罩房中那阵哭声,也听到了“罗裳”二字。
  谢渊和沈药将皇帝和贤妃送到门口,目送他们上了銮驾。
  车帘放下,銮驾缓缓驶离靖王府。
  皇帝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,面色铁青。
  贤妃手指紧紧地攥着帕子,不敢出声。
  沉默许久,贤妃咬了咬嘴唇,心里明白今日避无可避,只得硬着头皮开口:“陛下…臣妾有罪。”
  皇帝没有睁眼,声音冷淡:“什么罪?”
  贤妃垂着脑袋,“臣妾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得知靖王主持了北狄和谈之事,担心他在民间威望过高,功高震主,威胁皇权,这才出此下策。他是想给靖王府一个教训,让王妃知道,有些事不能做,臣妾得知后,已经严厉训斥过他了,不许他们再犯。”
  皇帝睁开眼睛,目光冷冷地落在贤妃脸上,“出此下策?给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下毒,叫‘下策’?贤妃,你倒是告诉朕,什么是‘上策’?”
  贤妃的身子猛地一僵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  皇帝眯起眼:“你方才说,你弟弟担心靖王威胁皇权。朕倒想问问,靖王威胁什么皇权了?他是结党营私了,还是拥兵自重了?他是在朝中安/插/亲/信了,还是在民间散布谣言了?”
  贤妃张了张嘴。
  皇帝的声音更冷了:“他若是想做皇帝,当初怎么不抢朕的位置?朕登基那会儿,他手里有兵,朝中有人,他若是想抢,朕未必挡得住。可他只是扶持着朕登基称帝,天底下不服朕的,他都亲自带兵打了个遍!这些年,他替朕打了几次仗,替朕挡了几次刀?你们王家在背后享清福的时候,是他在边关喝风雪!”
  贤妃哑然。
  皇帝喘了口气,声音缓了一些,“你说靖王主持了与北狄的和谈,在民间威望高。朕问你,北狄那些人,你以为是好相与的?那个巴雅尔,有时连朕的面子都不肯给!如今两国和谈,签了协定,这是谁的本事?交给你弟弟,他能办成吗?”
  贤妃不敢接话。
  “你们办不成!”
  皇帝冷笑了一声,“朕也不怕告诉你,靖王威望是高,甚至还可以更高!西南战事吃紧,当初朕是想找他去的,是他一心想留在望京陪伴妻子,恳求朕另遣贤能,这才有你们王家儿郎的事儿!”
  他又皱起眉头,带着怒意,“朕倒是想问问你,你王家的儿子怎么不打胜仗?如今在西南僵持着,是因为不喜欢百姓敬重、朕嘉赏么?想要威望,那也得靠自己去争!在战场上拼出来的威望,才是真的威望。在背后给人下毒、给婴儿下药,算什么东西!”
  贤妃浑身战栗,忙不迭起身跪下,将额头重重磕在车板,“陛下息怒!是臣妾管教不严,是臣妾的错…臣妾回去一定严加管教,绝不再犯!”
  皇帝看着她的模样,眼中满是失望。
  贤妃又试着找补,低着脑袋,声音凄然,“臣妾原本是想要将此事告知陛下的,实在是没想到今日陛下会提前在靖王府得知一切…”
  皇帝冷然,“朕知道,你不过是想说,今日是靖王夫妇故意叫朕听说那些对话。”
  贤妃不敢言语。
  皇帝道:“你应当庆幸,他们没有直接告到朕跟前!今日此举,是他们给朕留着颜面,也给你留着颜面!他们是朕的弟弟、弟媳,是承睿的皇叔、皇婶。他们不想撕破脸,不想让朕为难,不想让承睿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。”
  说到这儿,他目光冷锐,盯着贤妃,声音更是冷了下去,“可朕今日把话放在这儿。今后,你,还有你们王家,倘若再敢对朕的侄子、侄女动手,你今后皇后的位置,便想都不要想了!朕,说到做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