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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屋 > 都市言情 > 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> 第五百三十二章 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做什
  第五百三十二章 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做什么
  城守口中念叨了两遍,连连点头:“好名字,好名字!段姑娘,你便先在城守府住下,后日我们就要动身去圣都了。”
  他又看了一眼沈药身后的方向,问道:“你是一个人来的?没有家人陪同?”
  沈药回道:“我有个仆人,在门外等我。”
  城守顿了一下,“要带上仆人么…”
  沈药微微偏头,“城守大人是觉得,以我的容貌,不配有仆人?”
  城守一愣,赶忙摆手:“怎么会!段姑娘这样的姿色,莫说一个仆人,就是十个八个也配得起!”
  他转头吩咐身旁的衙役:“去,把段姑娘的仆人接进来,安排在下人房。”
  沈药欣然,接着道:“还有,奖赏的那五十两银子,城守大人若是不得空,便叫人送去王大壮家中吧。”
  不容拒绝,沈药便道:“鸢栖在此,先谢过城守大人。”
  城守:…
  这压根拒绝不了啊!
  沈药又问:“我的住处在哪里?腿疼,站不住。”
  城守立马招呼一旁的随从:“去,带段姑娘下去休息,好生伺候着。”
  随从躬身应了,领着沈药朝后院的一间厢房走去。
  城守站在原地,看着沈药慢慢走远的背影,挠了挠后脑勺,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  这姑娘长得是美,但这气度,这做派,这说话的调调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丫鬟啊。
  哪个丫鬟能有这样的底气?
  不过城守也是个乐观的人,很快就自己想通了。
  这不恰恰说明她就是能做王妃的料子么!
  寻常人家的姑娘,见了城守腿都软了,话都说不利索,怎么去伺候王子?
  就得是这样的,见过世面的,不怯场的,有胆有识的,才能入得了王子的眼。
  将来她若是得了苏赫王子的宠爱,自己这个举荐人,不也跟着鸡犬升天了?
  城守越想越美,嘴角咧到了耳朵根,转身就吩咐下去:“去,把库房里那匹缎子拿出来,给段姑娘做两身衣裳!要最好的裁缝!还有,去集市上买些胭脂水粉回来,要好的!还有,厨房那边,从今天开始,每顿饭都要给段姑娘加菜,加最好的菜!”
  随从们忙活去了。
  赞丹被领进城守府,安排在下人房。
  他住的地方跟沈药隔了一个院子,是一间逼仄的小/屋子,只有一张木板床,一张破桌子,连窗户都没有,黑咕隆咚的。
  赞丹不在乎这些,将随身带的包袱往床上一扔,在木板床上坐下来,闭目养神。
  他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人声,是城守大人在吩咐下人准备衣裳胭脂,语气殷勤得像是伺候亲娘。
  赞丹睁开眼,冷冷地想:那个女人,果然走到哪里都能让人围着她转。
  他到城守府还不到一个时辰,就已经让城守大人把她当成了祖宗一样供着。
  赞丹不知道该佩服她,还是该警惕她。
  他闭上眼睛,继续养神。
  接下来的两天,沈药在城守府里安安稳稳地养着腿伤。
  城守送来的两身衣裳,一身湖蓝色,一身藕粉色,都是上好的缎子裁成的,做工精细,款式大方。
  又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大夫,给沈药重新包扎了腿,开了几副药。
  于是,第三天,沈药走路的时候,腿脚已经不瘸了。
  这日,天色放亮一些,采花使便来了。
  采花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姓扎得。
  他见过沈药,被她的美貌深深折服,处处恭敬。
  因此,今日他是亲自过来请沈药上马车。
  “段姑娘,如今天气冷了,担心你着凉,不能很好伺候王子,因此,我们在马车里特意为你放了暖炉和毯子。”
  北方的确寒冷许多。
  这会儿举目四望,四处还落着一层白霜,说话呵气,都是团团的白雾。
  沈药面带微笑:“多谢扎得大人。”
  扎得笑笑:“客气,客气。只希望将来段姑娘得了王子宠爱,也能在王子跟前,替我美言几句。”
  沈药笑着点头,“那是自然。”
  扎得笑得更灿烂了。
  沈药不忘问起:“对了,此行与我一同北上的还有一个仆人,虽说他皮糙肉厚,不必跟我同坐马车,但毕竟也要耗费大人的心力,给大人添麻烦了。”
  扎得笑道:“这没什么,能为姑娘分忧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  走近马车,沈药也终于见到了另一个选上的姑娘。
  沈药多看了她两眼。
  扎得告诉她:“她叫阿依。”
  小姑娘看起来十六七岁模样,生得浓眉大眼,皮肤有些黑,但五官端正,是个很有福气的长相。
  不过她脸上神情麻木,看起来很没精神。
  大概也是因为她耷拉着脸,扎得对她也没什么好态度,板着脸,道:“有的人,是爹娘跪着求着硬要送去给王子做侍妾的,可不是我逼着!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做什么!”
  阿依不说话,只是暗自捏紧了袖子里的手指。
  沈药听城守府的人说起过,这位阿依姑娘,原本是有未婚夫的,二人感情甚笃,眼看着即将成亲。
  可是她爹娘贪图那五十两银子,硬是把她送了过来。
  扎得冷笑一声:“既然这么硬气,看来是不怕冷风,也不怕辛苦了!那就老老实实跟在后面,和仆人护卫一起走路吧!”
  说完了,也不再看她,转向沈药,再度露出殷勤的笑脸:“段姑娘,您请吧。”
  沈药目光掠过阿依,没有动,微笑说道:“扎得大人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  扎得洗耳恭听,“姑娘请说。”
  沈药叹气:“我这个人,习惯了热闹的,此行去圣都,舟车劳顿,一路上一个人坐在马车上,未免无趣。不如,就叫阿依姑娘和我同坐马车吧?”
  扎得顿了一下,不太乐意答应,“段姑娘你不知道,这阿依姑娘可不是什么好脾气,先前我叫人给她送件外衣,她还抓破了人家的脸呢!只怕是姑娘一片好心,要喂了白眼狼了!”
  说完一摆手,斩钉截铁似的,“就叫她在外面冻着!只有冷了,累了,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