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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屋 > 都市言情 > 重生赐婚宴,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> 第五百九十五章 我都会等她
  第五百九十五章 我都会等她
  沈药转过头,看向仍在长河中反复死去的玛依努尔。
  “外祖母,我可以救玛依努尔吗?”
  奥姑乌兰点头,“可以。”
  “我需要在这里停留三个月?”
  奥姑乌兰回答说道:“金印最终会根据她的命数作出判断,但不会相差太多。”
  “在人间,你的身体会沉睡。”
  “你可能听不见谢渊说话,也感受不到外界发生的一切。”
  奥姑乌兰凝望着她,“药药,你要想清楚。”
  沈药没有犹豫,反而轻松笑了一笑,“三个月而已,他会等我的。”
  奥姑乌兰轻叹,“你就这样相信他?”
  沈药弯起唇角,“我刚才还告诉玛依努尔,我有一个只要还活着,便不会让我输的底牌。”
  她这一生最厉害的底牌,从来不是圣女身份,也不是金印,是谢渊。
  是在所有人都觉得她无路可走时,依旧会提着剑,穿过火海来到她身边的谢渊。
  “外祖母,救她吧,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奥姑乌兰牵着沈药走到金色印章前。
  “金印只能改变她一个人的死局,纥罗桓的死亡不会改变,纥罗摩的结局也不会改变。”
  “玛依努尔会带着死亡前的记忆回到一刻钟之前,至于能否避开那支弩箭,要看她自己。”
  沈药点头,“她可以。”
  玛依努尔从来不是无助站在原地等待英雄拯救的美人公主,她有远见卓识,也有勇气智慧。
  只要重生,玛依努尔一定可以活下来。
  只要活下来,以她的聪慧与良善,必定可以改变许多女子的现状。
  此后,北狄再也不会有盲姬。
  这也正是沈药一定要救下玛依努尔的理由。
  她不仅仅救了这一个女子,更是救下过去未来的千千万万个女子。
  奥姑乌兰将沈药的手放到金印之上,暗金色流光瞬间沿着她的指尖蔓延。
  “药药,外祖母只能送你到这里了。”
  沈药心口一酸,反手握住奥姑乌兰。
  “你真的不能离开吗?”
  奥姑乌兰摇头,“我与金印早已融为一体。”
  “当初我以残魂替你逆转多年时光,虽不必如活人一样陷入沉睡,却也注定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  沈药急道:“那外祖父…”
  奥姑乌兰眼中浮出深切思念,“等你三个月后醒来,药药,你便替我告诉他,最后与他争吵,其实我并没有多生气,离开凤川当天晚上,我就消气了。”
  “只是我身负圣女使命,要对北狄千万百姓负责,所以我不能回头。”
  “只是我这一生遇见他,从不曾后悔。”
  “他一个人日子过得孤单,不妨再找一个。”
  沈药眼泪滚落,“外祖母,你明知道他不会听。”
  奥姑乌兰笑了,“是啊,温重楼这个人,固执得很。”
  她抬手抱住沈药,“那便替我告诉他,我一直都知道,他想我的时候,我也在想他。”
  沈药紧紧抱住她,“好,我一定告诉他。”
  金色光芒越来越盛。
  星河开始倒流。
  沈药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。
  奥姑乌兰最后摸了摸她的脸。
  “回去吧,回到爱你的人身边。”
  金光彻底吞没一切。
  与此同时,玛依努尔猛地睁开眼睛。
  胸口仍残留着弩箭穿透心脉的剧痛,她下意识低头,衣裙干净,没有血。
  谢渊的剑才斩断纥罗摩手中弯刀。
  纥罗摩在不远处,整个人重重倒地。
  北狄王正一步步走下祭台。
  所有画面,都与她死亡之前一模一样。
  玛依努尔呼吸急促。
  她…重生了?
  她回到了一刻钟以前。
  玛依努尔猛地转头。
  沈药站在谢渊身后,脸色已经开始泛白,掌心紧握着那枚流动暗金光芒的圣女金印。
  几乎是一瞬间,玛依努尔便意识到了,是她。
  是圣女将自己从死亡中拉了回来。
  纥罗摩忽然笑出声,与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  “本王便是输,也不会让你们赢得痛快!”
  他的目光越过谢渊,落到玛依努尔身上。
  右手悄然探入袖中。
  这一次,玛依努尔看得清清楚楚。
  在暗弩离弦的瞬间,玛依努尔及时闪身躲避。
  银色箭光擦过玛依努尔肩头,划开衣料与皮肉,最后重重钉进身后石柱。
  只是皮外伤。
  谢渊的剑也在同一刻落下,剑锋贯穿纥罗摩胸口。
  纥罗摩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。
  他到死也不明白,玛依努尔为什么会提前知道那枚暗弩的存在。
  身体便沉重倒入血泊之中,再也没了声息。
  巴雅尔惊魂未定地抱住玛依努尔。
  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
  “你反应怎么那么快?”
  玛依努尔没有回答。
  她越过所有人,看向沈药。
  沈药也正看着她。
  两人隔着满地血迹与尚未熄灭的火光遥遥相望。
  沈药唇角轻轻弯起。
  她成功了,玛依努尔活下来了。
  下一瞬,金印光芒彻底熄灭。
  沈药身体晃了一下。
  “药药!”
  谢渊将她稳稳接进怀中。
  沈药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  金色印章从她掌心滚落,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裂纹。
  谢渊抱紧她,“药药。”
  没有回应。
  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脸,指尖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  “药药?”
  她依旧没有反应。
  温重楼赶来,立刻扣住沈药脉门。
  片刻后,他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  谢渊着急询问:“外祖父,药药怎么了?”
  温重楼眉头紧锁,“从医数十载,我从未见过如此脉象。”
  “她脉搏尚在,呼吸也平稳,身体没有致命伤,只是魂息极弱…”
  北狄王走上前,捡起地上的圣女金印,“寻常医理无法解释,只能议论怪力乱神,没记错的话,圣女金印上出现了一道裂缝,或许,圣女动用了金印的力量。北狄过去也有过如此先例,本汗猜想,圣女必定定是做了什么事,正在付出某种代价。”
  谢渊抱住沈药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  怀中,她闭着眼睛,安安静静,呼吸也很均匀,看起来似乎只是太过疲惫,睡着了。
  他用衣袖一点点擦掉她脸上的灰尘。
  许久,低声道:“无妨…”
  “药药等过我,那么,我也等她。”
  “无论是半年,一年,三年,五年,或是一辈子。”
  “我都会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