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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屋 > 综合其他 > 【BL】花開眾枝 > 17.夜半打通訊需注意時間(沒肉
  繆黎没再纠结被踹破的城卫军办公楼的门,他看向眼前这对伴侣,「雌性与医生的关係我大概懂了,那么婚纱呢?」
  「婚纱这玩意??贵族结婚的时候都会穿吗?」艾伊小心翼翼问繆黎,他记得这些军团长基本都是贵族,除了伊华这个特例,其他好像都没出这个传统,见繆黎点头,他想了想说道:「平民结婚啊,也就登记一下,然后请熟悉的朋友家人吃饭喝酒,这样就算成了。
  婚纱那东西是真的很贵的,不是平民买得起的。」
  「贵族结婚都会穿婚纱?」伊华问繆黎,他没见过贵族结婚,印象里的婚礼,确实都是艾伊说的这样。
  「一场婚礼的举办离不开婚纱,而婚礼的规模也代表了该位贵族的财力,来的宾客数则代表该贵族的家族人脉影响力。」繆黎想了一下,「我也只知道这些,这大概要问礼诺或者弗涅、瓦贝,他们应该参加过不少贵族的婚礼。」
  「雌性??医生??这事大概得问尼基。」伊华抬头,问眼前两位:「二位,我有急事,还有其他线索吗?」
  艾伊与汤玛都摇头。
  伊华点头,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  艾伊朝着伊华的背影用力挥手,「有什么新发现我们会通知小伊华你的。」
  「好!」伊华迅速跑向门,不过当手碰到门的时候他停下脚步,对着吧檯那的利可喊道:「利可,这几月都别出门,我们不知道对方下手的标准,只能大概确定应该是针对雌性,你也要小心!」
  利可点头,挥手送伊华:「放心吧伊华少将,让我老公也别想我,把案子处理好再回来,不然就住办公楼别回来了。」
  伊华脸颊抽搐了一下,这话让他那个情感丰富的文副官听到得哭了。
  繆黎差点没反应过来撞在伊华身上,他皱眉,伸手越过伊华将门打开。
  城护军的文副官正站在外头,看上去像是刚结束工作下班回来。
  整个酒馆陷入安静。
  伊华抿唇,伸手扯住文副官的衣领,将人丢进酒馆,并对着他道:「今天晚上你休息,下班了就好好陪你的雌君,你上司我同意的。」
  说完伊华就大步走出酒馆,繆黎也跟着走出。
  文副官衝出酒馆朝着伊华的背景挥手,「少将您太好了,您也早点休息啊——」
  伊华回头点了一下头,然后借助着风,跳上刚才找到繆黎的楼顶。
  繆黎化作一摊红色的液体,飞上了楼顶。
  红色液体落地重新化成人形,繆黎疑惑看伊华,「你不休息?」
  「案件有进展可能性,我不可能休息。」伊华直接打通与尼基的精神通讯。
  繆黎愣了一下,意识到伊华是在给谁打精神通讯,他抬头看了一下月色,正想阻止,就见伊华好像听到了声音。
  「尼基?」伊华疑惑,他很少打精神通讯,都是繆黎给他打,或者直接来办公楼找他,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打,不懂现在这样好像通了但是没声算不算通了,「我有事想问你??」
  『你问。』极其低沉冷肃的声音传进伊华耳里。
  伊华脸上一片空白,尼基的声音是轻缓且温柔的,这低沉冷肃的声音??
  繆黎着急看伊华整个人好像愣住,凑在伊华耳边道:「怎么样?要是没通那就明天——」
  『繆黎?』精神通讯那边低沉冷肃的声音沉硬而坚毅,一如某人不曾动摇过的、对法律的坚持与不以情论事的想法,『你们要问尼基什么?』
  『咳咳咳,阿莱瑟你别说话,吓着两个孩子了。』尼基沙哑的声音响起,他略带歉意说道:『抱歉抱歉,刚才接通了但没说话,伊华,你想问我什么?』
  「呃、嗯。」伊华眨眼,虽然觉得尼基的声音好像怪怪的,但还是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,「尼基,对于没有雌性医者这件事,你怎么看?」
  『并不是需要意外的事情。』回答的是阿莱瑟,他一向冷硬的声音此刻带了些许的慵懒,『雌性性格天生上并不适合做医者,不是谁都能看的了那些血腥,或者看到了还能保持镇定,这也是为什么战场上战斗的都是雄性,有些事情,并不是社会限制住,而是性别自带的限制。
  法律并未强制雄性与雌性该做什么工作,只是很多事情在长久以来的纪录已经显示了,该事情也许专属于哪个性别,因此现在社会才会这样规限着性别限制。』
  「这么说来——」伊华将刚才对于艺术的发现事情说了一遍。
  尼基听完只疑惑一件事,『伊华你看得懂所谓的主题,所以你其实是雌性?』
  伊华顿了一下,「呃,我不知道,我没有孕纹,情香这玩意我一点也闻不到。」
  『你该来我这边做一次深度的身体检查。』尼基拿过水喝了几口,才开口道:『这么说吧,我也看不懂所谓的艺术,像很多雌性打扮的衣着,他们都说哪个位子有做了什么特别设计,这样能给予他人不同感觉,可在我眼里,那就是不同衣服的不同剪裁,与特别扯不上边。』
  『雄性与雌性眼中的世界,像是有着差异,很多案件中,因为性别出现着重点差异的情况,都是有的。』阿莱瑟低沉的声音响起,『就像对于生育这件事,有些雌性会在意身体被几个雄性碰过,因此坚持只拥有一个雄性,以及该雄性只有他这个雌性;但有雌性会认为他有能力生的多又能换取资源,那不管他身边有几位雄性,只要能让他怀上孕并给予他足够的养育资源,那么他就会生。
  但雄性这边也会有不同的想法,有些雄性认为他优秀那就该多播种,雌性少生育力下降只是因为播种因子少,这种想法又被其他雄性反驳,另一种想法认为该多位供奉一位雌性,让该雌性愿意多为他们生下子嗣。』
  『雌性的医者,我是真的没见过。』尼基的声音响起,没有刚才那么沙哑,『医务军里面全是雄性,真没见过雌性,有些人家里是医者世家,但提起让家里雌性学医,大多也是认为不用。
  理由挺多种的,认为担任不来、不想他那么累或者见到这些伤病、或者嫁人就行不用学这些,理由非常的多样。』
  「呃,可是??生孩子的时候,不用医者吗?」伊华想到利可,他想到有时候生育会出现难產,那时候是需要喊医生的,来的全是雄性?
  『要,但是没有雌性医者,只能让现有的医者去,一直以来都是如此。』尼基走下床,慢慢穿上衣服,眼神有些幽深,『当然,专业性不用担心,只是生育这件事只有雌性办的到,但是协助生產与生育后的养护之类的事情,也都是雄性所知专业。
  我记得以前好像因此发生过纠纷?』
  这句话让伊华愣了一下,接着他就听到阿莱瑟的声音。
  『对,那是因为该位雄性坚持他的雌性身体不能让其他雄性看到,导致该位雌性生產困难却没有拥有医学知识的医者陪伴,后来虽然生產出子嗣,但该雌性身体也受大极大损害,该雌性后来将那位雄性告上执法军法庭,以「损害雌性生育身躯」为理由提出诉讼。』阿莱瑟闭上眼睛,『那次不是我判决,但是由于该雌性的身体损伤非常清晰,甚至生產过程中一度出现性命危害,因此最后以「过失伤害」之罪判决。』
  伊华不敢置信的喊出声:「生育是性别问题,最后却以刑事罪刑判?」
  尼基沉默了一会,没有立刻回答伊华的惊讶,他将裤子穿好,声音恢復一如既往的平稳。
  『因为那不是性别问题,至少,在医学里不是。』
  伊华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