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号:
密码:
火辣屋 > 综合其他 > 病弱身体愤怒的我(快穿强制NPH) > 12.弱小可怜无助/H/多人女同/超级恶俗啊(世
  日子过得很艰难,徐剑秋在异国他乡无依无靠,学校的同学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  徐剑秋的东经常丢失,她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偷走,四处留意周围的同学,在某天,她终于发现自己丢失的笔被邻桌的同学好好地放在盒子里,她还很疑惑,去问邻桌:“你好,这支笔应该是我的吧?”
  “啊,是这样吗?”邻桌笑着,又接着说:“剑秋想拿回自己的笔吗?其实我还知道你丢失的其他物品在哪里哦,想要的话今天下午来XXX教室吧。”
  徐剑秋很犹豫,担心这又是一个圈套,把她拉进空教室玩弄或是锁一晚上,但她还是去了。
  “真的来了诶。”邻桌同学满眼星星地看着徐剑秋,他早就守候在教室,见徐建秋打开门,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人手腕带进教室。
  “我的东西。”徐剑秋边说边扭动手腕,发现挣扎不开,她又用上另一只手去推。
  “呀,别急。”邻桌微笑,引着徐剑秋的手往自己的腰下。
  徐剑秋急了:“你干嘛啊?”好好说话不行吗咋还拉我手摸下三路啊!
  邻桌把徐剑秋拥入怀中,裤子已经被拨开了,他拉着徐剑秋的手触碰到自己的阴茎,说:“在这里哦。”
  什么意思?徐剑秋呆愣时,眼前突然颠倒,原来是邻桌把她压在身下。
  “在这里哦。”
  邻桌重复。他坐在徐剑秋的腰上,阴茎完全露出,他开始喘息,抚摸着阴茎,手指在龟头上摸索着,然后,从尿眼抽出一根细长的东西,黏糊的水声响起,少男弓着腰,他脆弱的尿眼已经被完全撑开,正被自己用着笔来回抽插。
  “啊,嗯啊……”
  徐剑秋看着眼前挺立的疾吧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  “不要这么看着我啦……”领桌扭着要,臀部在徐剑秋身上磨蹭。
  他的手掌包裹着徐剑秋的手,在阴茎上下撸动,另一只手捏着笔头越插越快,龟头上方已有积液滑落,他颤抖着身体喃喃:“要出来了,要出来了……”
  徐剑秋忙用手遮住脸,下一刻,领桌抽出笔,大张的尿眼喷出白色液体,零零散散撒在徐剑秋的衣服,头发。
  徐剑秋乘着邻桌还在不应期,猛一把将人推开,跌跌撞撞向门口跑去,徒留人瘫在地上大张着腿颤抖身体、阴茎,着喷洒黄白之物。
  第二天,徐剑秋不敢看邻桌,绕着后门走到教室,却发现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,打开,发现里面赫然放着一根沾满粘液的笔。
  徐剑秋真实畏惧了,她感觉这里的人都不太正常。像是笔这样的小物品丢了就自认倒楣,可是每日吃的便当也被人偷走有时候打开还发现食物上撒着液体,她差点吐了。
  什么都是黏糊糊的,鞋子、手帕、笔、本子,只要一切她的东西,总会被弄得湿乎乎,可徐剑秋抓不到现行犯,她觉得周围所有人 都很可疑。
  徐剑秋活得疑神疑鬼,本来在这个学校就不舒服,现在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嫌疑犯。
  她依旧独自行动,不和任何人交流,又是在厕所这个情报交流点,一桶水泼下来,徐剑秋才惊觉,原来自己被霸陵了。
  站在隔间,徐剑秋浑身湿淋淋,头发在滴水衣服在滴水,衣物黏在皮肤,她捏紧拳头,门外有人在笑,她想一定就是这些人做的了,可为什么?为什么把自己的东西偷走还不够?还要上升直接的霸陵?
  怒火冲上,她打开门,门口围了一圈人都看着她笑。
  “你们干什么?”徐剑秋气得发抖。
  为首的惠子没说话,她盯着徐剑秋起伏的胸膛,这里衣物被水浸透,贴着肉,半遮半掩地显露春色。
  见没人搭理,徐剑秋想推开靠边的人,那人注意到徐剑秋的企图,捉住徐剑秋的手笑着说:“别急着走啊,我们还想和你玩玩呢。”
  徐剑秋用力抽出手,怒道:“滚开啊!”
  人圈缩小,把徐剑秋包裹在里。
  “啊呀,怎么总是这样呢?”
  “剑秋总想把人推开呢,明明我们是想和你玩呀。”
  “东京来的就是傲呢。”
  周围嬉笑开。
  不知谁的手探上,把她衬衣解开。
  “总是这么嘴硬,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  裙子被掀起,内裤褪到脚踝。
  “秋酱浑身都湿了,我可是很想和秋酱做朋友呢,让我给秋酱换身干净的吧。”
  无数双手在身上游走,很多条舌头在身上舔舐,她的嘴被舌头塞满,一个接一个的吻将她堵住。
  徐剑秋好冷,徐剑秋好热,小小的厕所被人围满,水泄不通。
  她的腿被抬起,有人坐在她的膝盖,用穴磨蹭着,有人将她的鞋脱掉,捉住她的脚,一屁股坐在脚上,肉穴不停吞吐。
  手也没能闲着,满手的粘液,不知又是谁的张开自己的穴将她的手吞掉,又拉着她的手飞快的进出,最后喷出满腹粘稠。
  她感到天旋地转,喉头瘙痒,闷闷地咳嗽。
  “秋秋的身体很不好呢。”
  “是不是太冷了?”
  温热的身体拥抱她,一具两具,赤条条的柔软的女性身体,鼻尖也充斥淡淡的香气。
  但徐剑秋想哭,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要这样对她。她也确实冷,她也回抱住这些躯体,可没能留住温暖。
  这些温热的躯体在被她拥抱后变得急躁,开始磨蹭着,有手撩开她的头发。
  “看看我呀,秋酱。”
  “看看我呀。”
  一声声地,低语萦绕,她头昏脑涨,有舌头从嘴里退出,终于能说话了,徐剑秋耷拉着脑袋哽咽:“滚开啊。”